床上。
晏玄亭将心上人压在身下,动作不算凶,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“我帮你把束带解下来?”唇瓣掠过侧颈,他试探问道。
“不用!”高芸偏头,眼中燃着暗火。
被顶头上司打横抱起,她面子上有些挂不住。
晏玄亭扣住心上人的手腕,食指在掌心画圈,“生气了?”
“是气我不让你去见他,还是气我把你压在身下。”
烛火摇曳。
高芸耳尖发烫,浑身紧绷,“属下不敢同大人置气。”
好消息,她不再惧怕顶头上司。
坏消息,她害怕自己哪天控制不住,会将那块破砚台扣到他头上。
她知道他的心思。
今夜囚着她不让走,回头到了小院装出一副被抛弃的怨夫相,哭着眼向她讨好处。
可偏偏,她又十分吃这套。
与其说她在生掌司大人的气,不如说是在气自己没出息。
晏玄亭舔着心上人被攥的泛红的手腕,眼底深如寒潭。
“阿芸若是想他,我可以把床上的位置让出来,成全你们。”
烛火噼啪,炸出细碎的火星。
高芸冷哼,掌司大人病得不轻,疯的入魔。
“回禀大人,属下不想在衙门里见到他。”情郎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。
晏玄亭单手撑榻,扯开自己的衣襟,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。
“我有心成全你们,但阿芸不同意这可就怨不得我了。”
“阿芸,你知道亲哪儿能让我舒服。”
那张素笺己然表明了她的心意,既然她心里有他,那他就不妨得寸进尺一些。
不争不抢怎么可能抱得心上人归,打今儿起他要和自己掰掰手腕。
身下。
高芸抬眼,撞进了深不见底的冷眸,清冽的体香混着温热的呼吸,缠得她心神大乱。
话说她也是风月场上的老手,搂过腰、偷过香,甜言蜜语张口就来。
可面对这具身体,理智在疯狂拉扯,在暗处翻涌,她虽拼力克制但还是功亏一篑。
恍惚间,她勾住上司的脖子,微凉的唇瓣贴上滚动的喉结,舔舐、轻咬、取悦、掠夺......
烛火噗的一颤,房内坠入浓稠的黑暗。
西下寂静,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。
软热的触感落在最敏感的地方,晏玄亭撑榻的手骤然缩紧,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“阿芸,我想和你做。”
他想将心上人揉进怀里,狠狠的做上一晚。
让她哭,让她喘,让她缠着自己欲罢不能。
想要!想要!想要!
想要的快要疯了!
为什么他可以得到,自己却不行,他比他差在哪儿?
黑暗中。
高芸目色一凛,腰腹用力,下一瞬,将顶头上司压在身下。
“属下和大人还没熟络到那个份上。”她颤抖拒绝。
做自然是要做,但不是在此时。
晏玄亭被压在身下,玄色锦袍凌乱散开。
他扣住心上人的腰,声音里带着上位者独有的蛊惑,“我想让阿芸舒服……”
只要能撕开一道口子,他就有法子让心上人服软。
翻涌的几乎要冲破理智,黑暗中,高芸双拳紧握,掌司大人巧言诱骗,想要她服软。
不可能!
她什么都可以不争,但床上的主导权必须要争。
“夜深了,大人早些休息,属下告退。”
说完,她起身下床,决绝离开。
情郎也好,上司也罢,在床上哭着求饶的人永远都不可能是她。
*
京兆尹府。
贺东来背手跺步,“真是邪了门了!”
“流民跋山涉水跑到户部门前乞讨,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官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谷师爷倒茶陪笑,语气温和,“大人,这件事可不好处理。”
贺东来在堂内转了二三十圈,都快变成热锅上的蚂蚁了,若是好处理他就不会这么急了,“师爷就别打哑谜了,有什么话但说无妨。”
谷师爷放下茶壶,躬身站立。
“想进京告御状的百姓不计其数,可地方官员最擅欺上瞒下,封锁消息。”
“官道有人把守,小路有人盯防,层层拦截,寸步难行。”
“宿云这批流民能安然入京,势必有人暗中护送。”
贺东来点头,是这么个理儿,“师爷看来,暗中布局的人是谁?”
谷师爷摇头,“暂时还看不出来。”
“不过能调动大批人手敢和户部对着干的人,想来不会是什么善茬。”
贺东来啧了一声,“这事京兆尹府是管还是不管?”他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户部派人传话,让他务必将衙门口的流民赶走。
可一想到那个隐在暗处的权贵,他又不想得罪此人。
这件差事不办得罪人,办了还得罪人。
一顿忙活他里外不是人,都不知道该找谁评理去。
《女扮男装撩相爷,睡完翻脸不认人》第 164 章在 玄幻027书库 已为您整理完毕,喜欢请收藏本站,面条饺子大米饭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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