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德尼干脆利落回答:“No。”
楚祖盯着他,在那张脸上看到了出乎意料的坚决。
布蕾温温笑起来,走近,蹲下身:“你好呀,小朋友。”
她身上有很淡的阳光的味道。
“你好。”
楚祖主动伸出手。
布蕾看到他指尖的紫,愣了愣,回神后半哄半礼貌地回握,交握的手在空中轻微晃了晃。
西德尼看得眼角直抽。
楚祖的新ID上有名字,拉扎尔临时取的,叫霍舍亚(Hoshea),是旧约里约书亚的原名,含义也很直白:救世主。
压根不用楚祖去适应这个周抛新名字,因为几乎没有新名字登场的时机。
进校门刷的是西德尼的卡,他现在也没有表露出向布蕾介绍的楚祖的意思,布蕾更是一口一个小朋友,充分贯彻“不该问就别问”
的核心思想。
个头小小的楚祖自然引起了很多视线,他太小一只了,不符合通常情况下的入学年龄,又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,和议员经常推荐入学的“天才”
挂不上钩。
“布蕾。”
快到教室时,布蕾听到那个神秘的黑发男孩喊她名字。
布蕾微微低头:“嗯?”
“你和西德尼同专业同导师,并且不可能发展成情侣关系,我理解的是否有误?”
没有成年人健硕体格的天然压力,仿生人楚祖在收敛了凶性后还真像那么回事,面无表情也不会让不知原委的人心生惧意。
布蕾只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……什么?”
楚祖没说第二次,只是用略带雾气的红色双瞳简单凝视她。
布蕾有些为难:“……应该是……吧。”
楚祖:“你和西德尼,谁成绩更好?”
布蕾:“……”
楚祖点头:“你更好。”
否则她肯定会马上夸奖起西德尼。
不管是主观层面的不服输,还是客观事实的优秀,布蕾都不愿再口头上趋于下风。
或许还得考虑到,她面对的是一个问出怪问题的小孩,换做戴熙安或者拉扎尔,说两句无伤大雅的违心话收益更高……
总之——
“布蕾很好。”
楚祖对小黄鸡说。
小黄鸡很想提醒楚祖,西德尼就在边上听得一清二楚,“你更好”
这句话无疑是毁灭性打击,太伤孩子自尊心了。
布蕾是个体面的姑娘,很快调整状态,笑吟吟说:“等你上了大学,应该会超过我,还有你哥哥吧。”
“哥哥”
这个词的杀伤力巨大,西德尼快挂不住脸上表情,偏偏楚祖还思考了片刻,缓缓说:“或许吧,我记得有人说过,如果我接受和他一样的教育,不会比任何人差。”
西德尼一听就知道“有人”
指的是谁,楚祖夸布蕾更厉害是一回事,提起那个早死的烂人又是另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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