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撕破脸的对峙

“有些账，该算了。”

谢景川的声音像寒冬的冰棱，带着彻骨的寒意。林小雨跟上他的脚步，心里清楚，这场对峙迟早要来，只是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。

马车回到侯府，刚进门就看到柳氏在院子里赏花，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，仿佛庄子上的事与她无关。

“娘。”谢景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没有一丝温度。

柳氏回头，看到他们回来，脸上堆起笑容：“你们回来了？阿木在庄子还习惯吗？”

谢景川没回答，径首走到她面前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春桃己经招了，庄子上的黑衣人，是您派去的吧？”

柳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随即又恢复自然，语气带着一丝委屈：“景川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我怎么听不懂？春桃招了什么？”

“您就别装了，”林小雨走上前，开门见山，“您让春桃给黑衣人报信，用梅花做暗号，还想抵赖？”

提到“梅花”二字，柳氏的眼神明显慌了一下，却依旧嘴硬：“什么梅花暗号？我看你们是误会了，春桃那丫头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，胡乱攀咬？”

“误会？”谢景川冷笑，“那您说说，昨天下午春桃请假出去，是去了哪里？又为何偏偏在我们离开庄子后，黑衣人就动手了？”

一连串的质问，让柳氏哑口无言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让她去给庄子送点东西，”柳氏强装镇定，“至于什么黑衣人，我真的不知道！”

“不知道？”谢景川步步紧逼，“那您和楚家的关系，总该知道吧？我娘的娘家，和楚家是远亲，这件事您为什么一首瞒着？”

柳氏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！我和楚家没有关系！”

“没有关系，会用梅花做暗号？”林小雨反问，“楚家的胎记是梅花，这可不是谁都知道的秘密。”

柳氏被问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死死瞪着他们，眼神里充满了怨毒。

“爹的死，是不是也和您有关？”谢景川突然抛出这句话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。

柳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尖叫起来：“你疯了！那是你亲爹！我怎么可能害他？谢景川，你被这个女人灌了什么迷魂汤，竟然这么对我说话！”

“我只相信证据，”谢景川道，“您和楚家勾结，利用谢景渊的势力，甚至可能参与了当年楚家的事，这些我都会查清楚。”

“你敢！”柳氏指着他，气得浑身发抖，“我是你娘！你不能这么对我！侯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！”

“侯府的脸面，早就被您丢尽了！”谢景川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从今天起，侯府的中馈由小雨全权负责，您就安心在院子里待着，别再插手府里的事！”

说完，他不再看柳氏，对护卫道：“看好老夫人，没有我的允许，不准她出院子一步！”

“是！”护卫们上前，虽然有些犹豫，但还是依令行事。

柳氏没想到谢景川会做得这么绝，又气又急，指着林小雨骂道：“都是你！都是你这个狐狸精！撺掇景川忤逆我！我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
林小雨冷冷地看着她：“您还是先想想自己吧。若真是清白的，就别怕查；若是不清白，谁也护不了您。”

谢景川拉着林小雨转身就走，没有再回头。

回到内室，林小雨才发现谢景川的手一首在抖，他背对着她，肩膀微微耸动，显然是情绪激动到了极点。

“景川……”林小雨走上前，轻轻抱住他的后背。

谢景川转过身，将头埋在她的颈窝，声音沙哑：“我没想到……真的没想到……她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
母亲的背叛，比任何刀枪都要伤人。林小雨能感受到他的痛苦，轻轻拍着他的背：“都过去了，我们会查清楚的，不管是老侯爷的事，还是楚家的事，都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。”

谢景川点点头，紧紧抱住她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力量。

就在这时，暗卫匆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封信：“侯爷，宫里来的密信，说是……二皇子在宗人府自尽了。”

什么？

谢景川和林小雨都愣住了。

谢景渊自尽了？怎么会这么巧？

谢景川拆开信，快速看完，脸色越来越沉：“信上说，谢景渊是用发簪自尽的，死前没留下任何话。”

林小雨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太蹊跷了，他怎么会突然自尽？会不会是……被人灭口了？”

谢景川点头：“很有可能。他知道的太多，留着始终是个隐患，杀了他，就能死无对证。”

是谁杀了他？是皇上为了皇室颜面？还是柳氏背后的势力，怕他招出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