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卖身烧锅炉！西方二圣哭签卖身契

灵山没了。

是的，没了。

那座曾经承载了西方教所有希望，虽然贫瘠却依旧顽强矗立了无数个元会的圣人道场，此刻己经从洪荒的版图上被彻底抹去。

原地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、边缘还在滋滋冒着焦烟的巨大天坑。空气中弥漫着灵脉自毁后刺鼻的焦糊味，以及一种万物归于虚无的死寂。

接引和准提，像两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老狗，失魂落魄地跪在这片焦土的边缘。

准提的脸上还残留着丹田爆炸时反震出的漆黑血痕，他那双原本闪烁着算计与精明的老眼，此刻只剩下空洞与呆滞。

“师兄……我们的……我们的家……”他嘴唇哆嗦着，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颤音。

“啪！”

一声清脆的耳光，接引那枯瘦的手掌狠狠抽在准提的脸上。

“家？你还知道我们有家？！”接引双目赤红，状若疯魔，他一把揪住准提的衣领，歇斯底里地咆哮，“都是你！都是你出的馊主意！学人家开店，学人家搞什么阴阳调和！现在好了！灵山炸了！西方教最后一点气运也被你炸没了！你满意了？！”

准提被这一巴掌打得嘴角溢血，却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是啊，都是他。

从一开始觊觎洗浴宫的财富，到后来偷喝洗脚水，再到模仿元始天尊开山寨店……一步错，步步错。最终，他亲手将自己最后的栖身之所，送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
无尽的悔恨与恐惧，如冰冷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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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兄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准提崩溃了，他抱着接引的大腿，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。

接引看着脚下这片再也无法凝聚一丝灵气的焦土，又看了看哭得鼻涕眼泪横流的师弟，心中的怒火也渐渐被一股更深沉的悲凉所取代。

他们完了。

彻彻底底地完了。

没有了圣人道场，他们就成了无根的浮萍。洪荒之大，却再也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。那些曾被他们算计过的仇家，恐怕很快就会闻着味找上门来，将他们生吞活剥。

“哭有什么用！”接引一脚踹开准提，声音沙哑地嘶吼，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！怎么办！”

哭声戛然而止。

准提抬起那张涕泗横流的脸，空洞的眼神在废墟的尽头游离了许久，最终，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，猛地亮起了一丝骇人的微光。

“师兄……我们……我们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。”

“哪里？”

“洪荒洗浴宫！”

……

当接引和准提再一次，也是第三次，出现在那座金碧辉煌的洗浴宫大门口时，他们的形象己经不能用“狼狈”来形容。

那是纯粹的、不含任何杂质的卑贱。

两人身上那件本就破烂的袈裟，在灵山自爆的冲击下早己变成了布条。他们满身焦黑，头发眉毛都被烧得卷曲，脸上混合着血污与灰尘。

还没等门口穿着燕尾服的鸿钧道祖皱眉呵斥，这西方二圣便“扑通”一声，极为熟练地双膝跪地，五体投地，用最标准、最虔诚的姿势，将额头死死地贴在了那冰凉的汉白玉门槛上。

“罪人接引（准提），叩见陆老板！求老板大发慈悲，饶我师兄弟二人一条狗命啊！”

那凄厉的哭喊声，响彻云霄。
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，让大堂内原本还在享受的各路大能都看了过来，脸上纷纷露出看好戏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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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婀娜的倩影，迈着莲步，款款从内堂走出。

来人正是新官上任的首席运营总监——西王母。

她身上穿着那件象征着权力的金丝云纹理疗裙，丰腴的身段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，一双凤眸居高临下地扫过跪在门外的两个“垃圾”，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。

“哟，我道是谁呢。原来是把自家道场都给炸了的两位圣人啊。”西王母手中的混沌玉尺，不轻不重地敲击着掌心，“怎么，生意做不下去了，又想跑来我们店里偷师学艺了？”

“不敢！我等再也不敢了！”接引吓得浑身一哆嗦，赶忙磕头如捣蒜，“我等罪该万死，毁了道场，污了圣人威名。今日前来，是真心实意地向陆老板忏悔！求总监大人开恩，给我们在老板面前美言几句，我师兄弟二人愿为奴为仆，生生世世在洗浴宫做牛做马，以赎万一！”

准提更是机灵，他膝行几步，爬到西王母的脚边，仰起那张脏污不堪的脸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总监大人风华绝代，一看就是老板身边最倚重的左膀右臂。只要您一句话，我师兄弟二人从今往后，愿为您门下走狗，您让我们咬谁，我们就咬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