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功高震主

第六十一章 功高震主

凯旋回京后的日子，是苏棠穿越以来最舒心的日子。

没有宅斗，没有瘟疫，没有战争。

每天睡到自然醒，吃了睡睡了吃，没事就去老夫人那儿蹭顿好吃的，或者带着柳儿在花园里溜达。

顾长渊也闲下来了，天天陪着她，两人把京城逛了个遍。

苏棠觉得，这日子简首美得不像真的。

【要是能一首这么过下去就好了。】

然而，她隐隐觉得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因为顾长渊最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，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。

她问他怎么了，他只说“没事”。

可她知道，肯定有事。

【这男人，有事瞒着我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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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晚上，顾长渊回来得很晚。

苏棠己经躺下了，听见脚步声，睁开眼。

顾长渊推门进来，脸色比前几天更难看了。

苏棠坐起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顾长渊走到床边，坐下。

沉默了一会儿，他说：

“今天有人在朝上弹劾我。”

苏棠愣住了。

【弹劾？弹劾什么？】

顾长渊说：“说我拥兵自重，功高震主。”

苏棠的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

【功高震主？这是要命的罪名啊！】

她问：“谁弹劾的？”

顾长渊说：“御史台的张大人。”

苏棠问：“皇上怎么说？”

顾长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他说：“皇上没说话。”

苏棠的心沉了下去。

【没说话……那就是……】

她不敢往下想。

顾长渊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
“别担心，”他说，“没事的。”

苏棠说：“怎么可能没事？功高震主，这是要杀头的！”

顾长渊握住她的手。

“我有分寸。”他说。

苏棠看着他，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
但他只是笑着，眼神温柔又坚定。

她忽然不说话了。

靠在他肩上，小声说：

“顾长渊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在。”

顾长渊把她揽进怀里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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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苏棠去找老夫人。

老夫人正在喝茶，看见她进来，招招手。

“来了？坐。”

苏棠坐下，看着她。

“母亲，朝上的事，您听说了吗？”

老夫人点点头。

苏棠说：“您不担心？”

老夫人笑了。

“担心有用吗？”

苏棠愣住了。

老夫人说：“我年轻时，跟着他爹经历过太多这种事。功高震主，被人弹劾，差点被抄家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看着窗外。

“那时候我也天天担心，天天哭。后来他爹说了一句话，我就不担心了。”

苏棠问：“什么话？”

老夫人说：“他说，身正不怕影子斜。咱们没做亏心事，怕什么？”

苏棠沉默了。

老夫人看着她，拍拍她的手。

“棠儿，你放心。长渊有分寸。咱们顾家，没那么容易倒。”

苏棠点点头。

但她心里，还是放不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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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，朝上的风声越来越紧。

弹劾顾长渊的人越来越多。

有人说他克扣军饷。

有人说他纵兵抢掠。

有人说他私通北狄。

一条比一条离谱，一条比一条恶毒。

苏棠听着这些传言，气得牙痒痒。

【放屁！全他妈放屁！】

【顾长渊是什么人，我能不知道？】

【克扣军饷？他把自己的俸禄都分给阵亡将士的家眷了！】

【纵兵抢掠？他治军严得要命，谁敢抢老百姓一根针，军法处置！】

【私通北狄？他杀了多少北狄人？私通？私通个鬼！】

她恨不得冲到朝堂上，把这些人的嘴撕烂。

可她不能。

她只能在家里，干着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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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晚上，顾长渊回来得很早。

苏棠看见他，连忙问：

“怎么样？今天怎么说？”

顾长渊说：“皇上召见我了。”

苏棠的心里一紧。

“说什么？”

顾长渊说：“问我那些弹劾的事。”

苏棠问：“你怎么说？”

顾长渊说：“实话实说。”

苏棠看着他。

他脸色平静，看不出什么。

她问：“皇上信了吗？”

顾长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他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
苏棠的心里又沉了沉。

顾长渊伸手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
“别担心，”他说，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
苏棠靠在他肩上，小声说：

“顾长渊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在。”

顾长渊笑了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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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
苏棠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她在想这些天的事。

【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？】

【为什么要害顾长渊？】

【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？】

她想不明白。

顾长渊在旁边，呼吸平稳，像是睡着了。

但苏棠知道，他没睡。

她小声说：“顾长渊。”

他睁开眼。

“嗯？”

苏棠说：“如果……如果真的出事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顾长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他说：“我不会让顾家出事。”

苏棠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顾长渊说：“因为有你们。”

苏棠的眼眶酸了。

她把脸埋在他怀里，小声说：

“顾长渊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信你。”

顾长渊笑了。

他把她抱得更紧。
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两人身上。

窗外，夜色深沉。

但苏棠知道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有他在身边，她就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