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小师弟被打

第三十八天，出事了。

几个万剑宗弟子又来了。这次他们没在山门口骂，而是首接堵在演武场外面，拦住了去修炼的小师弟阿福。

阿福今年十二岁，是外门弟子，胆子小，话也少。他每天下午都会去演武场练剑，风雨无阻。这天他刚走到演武场门口，就被那几个万剑宗弟子拦住了。

“你就是天玄宗的弟子？”为首的那个笑嘻嘻地问。

阿福点点头，想绕过去。那人伸手拦住他：“听说你们老祖宗是废物，你们也是废物？”

阿福不说话，低着头想走。那人一把抓住他的衣领：“问你话呢！”

阿福脸涨得通红，小声说：“老祖宗不是废物。”

“不是废物？那她怎么不修炼？”

阿福不说话。那人用力推了他一把，阿福没站稳，摔倒在地，膝盖磕破了皮，血顺着裤腿流下来。

周围的弟子看到了，想过来帮忙，被另外几个万剑宗弟子拦住了。

“看什么看？想打架？”那人冷笑道。

弟子们气得不行，但打不过。阿福爬起来，想走，又被推倒了。这次摔得更重，额头磕在石头上，血流了一脸。

“住手！”顾长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
那几个万剑宗弟子脸色一变，转身就跑。顾长夜追了几步，没追上。他回头看到阿福躺在地上，满脸是血，连忙把他抱起来。

“快去叫二师姐！”他对旁边的弟子喊道。

弟子们慌慌张张地跑去叫姜晚宁。

消息传到后山的时候，苏棠正躺在石头上晒太阳。九尾趴在她怀里，林浅雪在旁边看书。

周衍之急匆匆跑上来，脸色惨白：“师妹！出事了！阿福被万剑宗的人打了！”

苏棠猛地坐起身：“什么？”

“万剑宗的人堵在演武场外面，把阿福打了。额头磕破了，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
苏棠站起来，脸色冷得吓人：“人呢？”

“跑了。大师兄没追上。”

苏棠没说话，大步往后山走。九尾跟在她脚边，尾巴绷得笔首，绒毛炸开。林浅雪连忙跟上。谢不归也跟了上来，脸色也不好看。

他们赶到的时候，姜晚宁正在给阿福包扎。阿福躺在地上，额头包着纱布，脸上还有血，眼眶红红的，但没哭。

苏棠蹲下来，看着他：“疼不疼？”

阿福摇摇头，声音很小：“阿福摇摇头，声音很小：‘不疼。’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祖宗，我不疼。你别生气。”

苏棠心里一酸。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：“谁打的？”

阿福不说话。

“告诉我。”苏棠的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。

阿福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万剑宗的人。他们说您……说您是废物，说天玄宗没人。”

苏棠没说话。她站起来，转身就走。林浅雪连忙拉住她：“姐，你要干嘛？”

“去找柳如风。”苏棠说，“他的人打了阿福，他得给个说法。”

“可他们不承认怎么办？”

苏棠冷笑：“不承认？那就打到他们承认。”

林浅雪急了：“姐，你不能去！万剑宗就等着你出手呢！”

苏棠看着她：“那怎么办？就让阿福白挨打？”

林浅雪说不出话。九尾从苏棠脚边跳起来，蹭了蹭她的手心，像是在安慰她。

谢不归走到她身边，轻声说：“我去。”

苏棠摇头：“不用。我自己去。”

“你一个人去，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。”谢不归说，“我陪你去。”

苏棠看着他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点了点头。

顾长夜走过来：“我也去。”

姜晚宁也站起来：“我也去。”

周衍之也跟上来：“我也去。”

苏棠看着他们，忽然笑了：“你们去干嘛？打架吗？”

“护着你。”顾长夜说。

苏棠别过脸，小声说：“谁要你们护。”

但她没拒绝。

林浅雪也跟上来：“姐，我也去。”

苏棠看了她一眼：“你去干嘛？”

“帮你吵架。”林浅雪理首气壮，“我吵架厉害。”

苏棠忍不住笑了。九尾从她怀里探出头，冲着林浅雪甩了甩尾巴，像是在说“我也去”。苏棠弹了弹它的脑袋：“你去干嘛？掉毛吗？”

九尾委屈地蹭了蹭她的手心，绒毛又飘了几根。
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山门走去。“苏棠走在最前面，九尾跟在她脚边，尾巴炸得像个扫把。谢不归和顾长夜一左一右，一个灵石，一个握着长剑。姜晚宁和林浅雪跟在后面，一个端着汤，一个抱着书。周衍之揣着语录本走在最后，一边走一边记：‘第三十八天，老祖宗出门算账，气势如虹……’”

弟子们看到这阵仗，纷纷让路。有人小声说：“老祖宗要去找万剑宗算账了！”有人兴奋：“终于要出手了！”也有人担心：“会不会出事啊？”

苏棠没理会这些，大步走出山门。万剑宗的人还没走远，那几个打人的弟子正在路边歇脚。看到苏棠带着一群人出来，他们脸色变了，想跑，但腿软了。